魂穿五代,我占壽州為王_第180章 巴蜀烽火驚朝野,劍門關外布奇兵(1)
偏廳的炭盆燒得正旺,李昭的玄披風還帶着雪粒,落在青磚上滋滋作響。
他踢開腳邊半融的雪水,目掃過魚貫而的眾人——徐溫着被凍紅的耳垂,高行周鎧甲上還沾着馬糞,慕容延釗腰間的佩刀撞在門框上,噹啷一聲。
都坐。李昭按了按案幾,聲音像淬了冰,都急報:董璋勾連南詔,帶三萬蠻兵攻劍門關,守將說撐不過七日。
廳霎時靜得能聽見燭芯響。
徐溫的茶盞地磕在案上:董璋那廝原是王衍親衛,王衍被滅後躲進青城山,竟還敢跳出來?他指尖叩着桌沿,南詔蠻子要的是鹽鐵,咱們若斷了黎州商路——
斷商路太慢。高行周猛地起,鎧甲鐵片相撞,末將帶兩萬騎兵,三日後殺到劍門關!
李昭抬手了,目落在角落抱星盤的青衫老者上:李延嗣,你前夜說的天象,可准?
李延嗣了銀須,星盤在燭火下泛着冷:自昨日起,熒逆行心宿,三星連珠如。他指向窗外,心宿屬豫州分野,西南對應蜀——此乃熒守心之象,主兵戈起於肘腋。
徐溫倒一口冷氣。
五代人信天象如命,當年朱溫弒唐昭宗前,太史局便報過太白犯帝座。
李昭盯着李延嗣泛白的眉梢,前世記憶翻湧——歷史上王衍被後唐滅國時,南詔確實曾遣使弔唁,卻因路途遙遠未及出兵。
如今董璋搶在李存勖手前勾結南詔,分明是鑽了時間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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