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！

火！敵陣大。

李昪猛吹銅哨，二十艘預先藏在蘆葦叢里的火船地衝出來。

船澆滿火油，船頭綁着浸過硫磺的棉絮，此刻被點燃，活像二十條吐火的赤龍。

風突然轉了向，從東南方吹來。

火船借勢加速，地撞上吳越樓船。

火油濺上牛皮，騰起一人多高的火苗。

劉信的錦袍下擺着了火，他手忙腳扑打，卻見自家艦隊已被火牆困在峽口——前面是越來越窄的水道，後面是燒得噼啪響的斷後船。

降！

快降！不知誰喊了一嗓子。

吳越水兵們爭先恐後往水裡跳，濺起的水花撲滅了上的火，卻撲不滅湖面上的烈焰。

李昪站在重新升起帆的樓船上，着那片火海，忽然想起前世帶學生去博館，講解員說古代水戰最狠的是火攻，可此刻他才明白，史書里輕飄飄的二字，是多人的哭喊，多船的殘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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