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是他的敵人。”

人微微側，這個簡單的作讓那火的曲線更顯張力，做了個請的手勢，“自我介紹一下，韓國漢城生社長，姜素妍。王先生，能談談嗎？秘談談。”

王猛遲疑了一下，他聽說過漢城生，那是韓國唯二能跟SKM掰手腕的巨頭。

他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隨手掏出一煙，沒點火，只是在指尖轉着，“找我有何貴幹？”

“我知道SKM在做什麼。”

姜素妍開門見山，聲音如冰塊撞擊瓷杯，清冷聽，“那些毀容視頻、輿論封鎖，都是李在勛慣用的抹黑戰。他得不到金蛹的配方，就一定會毀掉清溪集團的聲譽。

而我，可以接你之前拒絕SKM的所有條件，我們可以只做你們在韓國的區域代理，甚至接你們的原材料配額和定價權。”

王猛這下是真的詫異了。

他坐首了，目不自覺地在對方那纖細卻充滿發力的材上掃過，笑道：“姜社長，漢城生好歹也是韓國上市大公司。現在你居然大老遠跑過來，甘心給我這個蠶農當個跑的區域代理？這買賣怎麼看都不像你們財閥的作風啊。”

王猛點燃了煙，吐出一口濃霧，眼神銳利地視着：“說說吧，為什麼？總得有個理由，讓我相信你不是李在勛派來的特伊木馬。”

姜素妍沉默了片刻，出那雙如白玉般的縴手推了推眼鏡，眼神中閃過一抹深藏了二十年的冷。

“因為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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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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