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尚行了一口雪茄，煙霧緩緩吐出，籠罩在兩人之間。他就這麼含笑盯着王猛，足足十幾秒沒有說話。

這十幾秒里，整個大廳雀無聲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，肅殺之氣瀰漫全場。

所有人都繃著神經，清楚這是王對王的對峙，稍有不慎就會發惡戰，沒人敢輕易出聲。

“是你殺了我姐夫？”孫尚行終於率先打破寂靜，語氣依舊平淡，卻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殺意。

王猛嗤笑一聲：“既然孫先生管不住自己的狗，到咬人，那我只能代勞，替你清理門戶了。”

孫尚行臉上的笑意不變，眼底卻掠過一冷：“你就這麼自信，能承得住我們孫家的報復？”

“以前確實不能。”王猛頓了頓。

“現在能了？”孫尚行追問。

“現在也不能。”王猛的回答出人意料。

“哦？那你還敢殺他？”孫尚行挑了挑眉，顯然有些好奇。

王猛突然咧一笑，語氣直白又骨：“要是我艹你媽、干你妹，你會不會殺我？”

孫尚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顯然沒料到王猛竟敢如此口無遮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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