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“吱呀”一聲停在路邊，程萬里被生生拖了下來，摔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。

“王先生答應過護我周全的！你們想幹什麼？”

程萬里嘶吼着，手腳並用想要爬起來，卻被壯漢一腳踩住後背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
阿雨從車上下來，手裡多了一把手槍，漫不經心地將消音旋槍口，金屬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
居高臨下地看着程萬里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王先生說，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
“我可以走！我去英國！再也不回中國！我一定死守秘！”

程萬里哭嚎着求饒，額頭在地面上磕得鮮直流。

“秘這種東西，只有死人才能守住。”阿雨的聲音沒有一溫度。

“砰——”

消音減弱了槍聲，卻擋不住子彈穿顱骨的威力。程萬里的猛地一僵，額心出現一個，子彈從後腦勺穿出，帶起一蓬溫熱的，濺在後的荒草上。

“手腳乾淨點。”

阿雨轉回到車上，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。壯漢立刻從後備箱取出一袋白末，均勻地撒在程萬里的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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