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年微微一笑：“皇後指的是？”

聞言，馬皇後抬起頭，目坦誠地看着江祈年：“標兒是個好孩子，仁厚孝順，若能順利繼位，必是仁君，可若重八他......”
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帶着一複雜的緒：“先生莫怪妾婦人之見，為母親，總要多為自己孩兒考量幾分。”

“況且，先生所言極是，一個長生不死的皇帝，對大明而言，福禍難料。”

沒有再說下去，但意思已然明了，與江祈年之前的猜測一般無二。

“皇後用心良苦，江某理解。”

江祈年點點頭，表示理解：“安心便是，陛下是明理之人，既已想通，便不會再生妄念。”

“日後，你亦可將導引傳授給陛下，讓其強健，也能多過個兩年，盡到為人妻的本分，這與追求虛無長生是兩回事。”

江祈年說的，自然是改良之前的原版導引。

以朱元璋的忙碌程度，從現在開始練，估計能比歷史上多活個兩三載。

但在這期間，會好很多。

馬皇後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心中塊壘盡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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