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撻凜果然臉鐵青。

他怒極反笑：“好，好得很！南朝太後，你今日之言，我定當一字不差稟報我主，但願來日我大遼十萬鐵騎踏破汴京城時，你還能如此！”

話語中的威脅之意，撲面而來。

殿氣氛瞬間張到了極點。

就在此時，一直靜坐不語的江祈年，忽然輕輕“呵”了一聲。

這笑聲很輕，但在極度寂靜的大殿中，卻顯得異常清晰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。

蕭撻凜怒目而視：“你是何人？因何發笑？！”

江祈年並未看他，只是端起旁邊侍奉上的茶盞，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浮沫。

隨後，他語氣平淡無波道：“我笑遼主坐井觀天，徒逞匹夫之勇。”

“十萬鐵騎？縱是百萬，又能奈我中原山河何？邊關烽火，或許會燃，但最終埋骨黃沙、魂斷異鄉的，未必是大宋兒郎。”

說話間，他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。

“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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