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年的指尖輕輕劃過發熱的耳垂，帶着一憐惜：“你的眼中，有衝，有迷，有借酒壯膽的放肆，卻獨獨了......一份清醒堅定的選擇。”

“若此刻遂了心意，待你明日酒醒，回想起今夜種種，以娘娘心，恐會陷更深的懊悔與自責之中，你我之間，反而徒增尷尬與隔閡。”

說實話，江祈年現在並不缺人。

長孫無垢不是貂蟬、不是何太後，這個以賢名青史留名、甚至着有《則》的皇後，若真在這種況下發生了些什麼。

待清醒過來，理智回歸，會發生什麼可以預見。

既如此，還不如等到一切水到渠。

這話瞬間澆滅了長孫無垢心頭躁的火焰，也讓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
愧、、失落、釋然......種種緒織湧上心頭，讓再次淚盈於睫。

“先生......”

喃喃道，鬆開了手，後退一步，整理着微的襟，臉上紅未退，卻不再是純粹的酒意，更添了幾分慚與激。

“是妾失態了，多謝先生......妾......明白了。”

江祈年溫和一笑：“好好休息，期待下次相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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