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垢慌忙低下頭，手中書卷險些落。

心口那不同尋常的悸讓到一陣慌，更有一難以言喻的愧疚。

是誰？

是大唐皇後，是史書工筆必將銘刻的賢後，是承乾、麗質的母親，是陛下的正妻。

可方才那一瞬間，着先生超凡俗、更勝從前的風姿，心中翻湧的竟不全是敬畏，還有一......一不該有的、屬於子對男子的驚艷與悸。

“長孫無垢啊長孫無垢，你方才在想些什麼？”

在心中暗暗斥責自己：“你乃大唐皇後，承乾、麗質的母親，陛下賢助，當母儀天下，謹守禮法綱常......怎可對先生生出那般......那般失態的心思！”

先生風采超然，令人心折，這自是理所當然。

但自己也應該恪守禮法、端莊自持，不能忘了自己的份才是。

“母後，您怎麼了？”

李麗質注意到母親的異樣，關切地湊近：“臉這樣紅，是不是着了風寒？”

長孫無垢借勢輕咳一聲，掩飾道：“無妨，許是日頭有些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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