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，張嫣眨了眨眼道：“先生，諸位姐姐，若論人選，嫣兒在大明宮中，與周皇後接較多，為皇後，溫婉，心地善良，在宮中境艱難卻仍能保持本心，克己守禮，多次規勸陛下，恤宮人，且與我頗為投契，先生以為如何？”

江祈年略一沉，腦中閃過關於明末周皇後的記載。

在崇禎的剛愎與局中，確實稱得上賢德忍，最終殉國而死，不失氣節。

想到這裡，他點頭道：“周皇後素有賢名，其堅韌，我認為可以邀群。”

張嫣臉上頓時綻開如釋重負的笑容，盈盈一禮：“謝先生！”

甄宓見狀，眼中閃過一追憶，也開口道：“在我原本的那個世界，漢獻帝劉協之皇後曹節亦是一位奇子。”

漢獻帝劉協？

聽到這個謚號，何太後的眸子輕閃。

“獻”這個字，倒是和先生所說的他這個“末代皇帝”的份很契合。

“不過，現在有了先生為辨兒打下的基礎，他還是好好當他的‘陳留王’吧，不用為末代皇帝，也未必不是一種幸運......”

就在何太後沉思之際，甄宓繼續開口道：“曹節雖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，但忠於漢室，氣節凜然，面對曹丕篡漢奪璽，憤而擲璽於地，怒斥其兄，堪稱中丈夫，其心之剛烈純正，當可群。”

聽到“曹節”這個名字，江祈年心中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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