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簡上，蔡琰的筆尖懸停。

江祈年目落在微的睫上，也是應到了的心思。

“我並非一去不返，此界我還會再來的，而且......”

他頓了頓：“你有什麼想說的，也可通過太後向我轉達。”

“可那終究不同。”

蔡琰低頭呢喃道，白玉般的臉頰泛起霞：“先生應該也曾讀過《詩經》，‘既見君子，雲胡不喜’，琰兒......不想與先生相隔兩界，只能通過太後來轉達心意。”

“先生......”

抬首，眸中映着江祈年拔的影。

可以看到，的目中着一言又止的慌，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豁出去的勇敢。

蔡琰那清麗的臉頰飛起薄紅，聲音微道：“先生所言歸去之界，定是仙鄉福地，令人心馳。然......琰兒在此間，心緒已如柳絮紛飛，再難繫於故紙舊簡。”

深吸一口氣，廣袖之下攥了拳頭，彷彿用盡了全力氣：“自北邙山下得遇先生神威，再至宮中得見先生風采，琰兒......琰兒心中便唯有先生影，先生若去，此間風月、此間書聲，於琰兒皆失。琰兒......”

說到這裡，眸子閃爍，再次低下了頭，但卻聲音不減道：“琰兒隨先生左右，縱為婢為仆，研磨添香，亦甘之如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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