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齋，琴音裊裊，墨香淡淡。

“不錯。”

徐佛語氣帶着欣賞，同時也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憂慮：“這孩子確實招人喜歡，不止公子您，前些日子，致仕回鄉的周道登周老大人也曾臨寒舍，聽了幾曲，觀了書畫，他對楊這丫頭也是頗為留意，贊其‘靈秀天，他日必非池中之’，言語間頗有憐惜之意。”

“果然是他......”

江祈年眉頭微蹙，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關於這位東林黨人的歷史記載。

歷史上，正是周道登這個年近花甲、致仕在家的原禮部侍郎看中柳如是，將其帶回府中，名義上收為養，實則不久後便納為侍妾！

一個不到十歲的，被一個比其祖父還大的老僚納房中......

這個所謂清流的老者，所作所為簡直禽不如。

據史載“如是養於吳江周氏，為寵姬。年最稚，明慧無比，主人常抱置膝上，教以文藝，以是為群妾忌。獨周母以其善於趨奉，憐之。”

老畜生！

這哪裡是“喜”？

分明是仗着權勢對稚花朵的摧殘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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