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污染’……穩定了？”陳默開口，聲音依舊沙啞，但了些瘋狂的尖銳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。他顯然能覺到林野狀態的變化。

“代價是與此地信標‘錨定’。”林野沒有瞞，直接說道，“‘觀察者’24小時後會正式接。”

陳默的瞳孔微微收。“觀察者……”他重複着這個詞，角扯起一個冰冷的、近乎嘲諷的弧度，“那些躲在幕後的、自詡為‘秩序’眼睛的東西……看來，你上的‘價值’，比我想象的更大。”

他的目又掃過小雅和懷中的玩偶，眼神複雜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冰冷。“‘意識殘響’的線索，我會自己追查。我們之間的賬，還沒完。”

這話看似是威脅，但蘇曉等人卻從中聽出了一不同。陳默沒有再立刻喊打喊殺，他似乎將林野放在了某種程度上“對等”的位置，或者說，暫時失去了立刻清除的“優先級”。

“你從‘肅清者’那裡，得到了什麼？”林野反問，這是他關心的重點。

陳默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權衡。最終，他可能覺得這些信息對他獨自行並無壞，甚至可能還需要藉助林野這邊“裁決之鑰”和“信標錨定”的便利，於是冷冷地吐出幾個關鍵信息：

“‘秩序之源’的位置……並非固定。它在不同維度夾中漂流，通過‘信標’（比如這個）和‘肅清者’單位錨定和觀察現實。它的核心邏輯……是‘格式化’。並非毀滅，而是將一切‘異常’重置回它認為的‘基準狀態’。”

“重置？”阿 on 驚呼，“那和毀滅有什麼區別？！”

“對於擁有複雜意識和記憶的生命來說，沒有區別。”陳默的聲音帶着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寒意，“它認為，與過度的個記憶是導致舊世界崩潰的‘病毒’。”

這個真相讓眾人不寒而慄。

“還有，”陳默繼續道，目再次鎖定林野，“‘觀察者’的正式接，不僅僅是問詢。它們會進行‘深度評估’，如果評估結果認定你，或者‘裁決之鑰’，是‘不可控的高風險因素’……它們有權啟……‘區域重置協議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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