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上是這麼寫的。”李曼淡淡道，“首領雖然……但他重視承諾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他讓我轉告一句話：‘最好你們所謂的‘殘響’真實存在，否則，落鷹峽就是你們的葬之地。’”

這符合陳默的風格。

“我們自然會做好準備。”林野平靜回應。

李曼點了點頭，似乎任務完，準備轉離開。但在轉前，的目再次掃過林野，忽然用極低的聲音，彷彿自言自語，又彷彿特意說給某人聽：

“他最近……狀態很不對勁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偏執，力量也提升得詭異……好像……在跟什麼東西‘賽跑’。”

說完，不再停留，影一晃，便如同融影般消失在門外，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倉庫再次恢復寂靜，但李曼最後那句話，卻在眾人心中投下了一塊新的巨石。

陳默狀態不對勁？在跟什麼東西賽跑？

“在暗示什麼？”趙磊皺眉。

“不清楚。”阿 on 搖頭，“但李曼的態度……似乎有了一微妙的變化。以前對陳默是毫無保留的追隨。”

蘇曉看向林野：“你覺得的話可信嗎？”

林野沉着，回憶着李曼剛才的神波。“沒有說謊。陳默的狀態確實可能出了問題。這或許……能解釋他為什麼力量提升如此之快，也或許……是我們的一個機會，或者……更大的危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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