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們可以互相幫助。”謝爾蓋攤了攤手，“你們需要前往青藏高原，尋找你們想要的東西，無論是‘世界之源’還是別的。但我們方渠道進那裡，尤其是進行深度勘探，會面臨諸多……國際政治上的不便和監視。而你們，作為‘流浪者’，行更自由。”

他頓了頓，拋出餌：“我可以為你們提供新的、合法的份，離開俄羅斯的安全通道，以及一筆足以支撐你們在高原活的資金和基礎裝備。甚至，我可以分一些我們掌握的、關於青藏高原那個特定區域的非公開報。”

條件相當優厚。

“代價是什麼？”林野直接問道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
“很簡單。”謝爾蓋微微一笑，“第一，你們在青藏高原的所有發現，我們需要共。特別是任何關於‘世界之源’、能量核心或者重要科技的數據和樣本。第二，在必要時，我們需要你們的‘專業能力’協助，理一些與迹相關的……‘麻煩’。”

他補充道：“這不是奴役，而是平等的合作。你們保持行自主，我們提供支持並分果。想想看，靠你們自己，如何突破層層封鎖，深那片被稱為‘區’的高原腹地？如何應對可能存在的、比西伯利亞更詭異的危險？”

林野沉默着。謝爾蓋的話確實切中了他們的痛點。尋找“源初記憶結晶”刻不容緩，但前路艱難，缺乏資源和報。與虎謀皮固然危險，但拒絕可能意味着永遠被困於此，或者以更糟糕的方式失去自由。

“我需要和同伴商量。”林野沒有立刻答應。

“可以。”謝爾蓋似乎早有預料，遞給他一個造型普通的軍用手機，“這個手機是加的，只有一個號碼可以聯繫我。你們有24小時考慮。明天晚上這個時候，給我答覆。”

他深深地看了林野一眼：“記住，這是你們目前最好的，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。瓦西里校的耐心……是有限的。”

說完，謝爾蓋轉，無聲地消失在雪松林的影中。

林野回到宿舍，將謝爾蓋的提議原原本本告訴了蘇曉和阿 o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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