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尤其是在“河口鎮”這種地方。

“老闆娘請說。”蘇曉謹慎地回應。

“鎮子里最近不太平。”“老闆娘”吐着煙圈，緩緩道，“有幾個不懂規矩的新來的，在鎮子北邊的‘沉船區’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‘水’，從那裡面撈出來一些帶着舊世界風格的小玩意兒，賣了不錢。結果消息走，引來了幾撥狼，都在打那個‘水’的主意。”

頓了頓，看向林野：“那水有點邪門，下去探路的人，不是瘋了就是失了蹤，回來的人也渾渾噩噩，記憶混。我懷疑那下面不止有點破爛，可能還連着什麼不幹凈的東西。你們既然能驚聯盟，想必有點真本事。幫我下去看看，弄清楚下面到底有什麼，把麻煩源頭解決了。事之後，我不但幫你們擺平聯盟這邊的擾，還可以提供你們需要的信息和資源作為報酬。”

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你們在找一些特別的東西，或許……我能提供點方向。”

林野和蘇曉對視一眼。這個任務聽起來就很危險，“沉船區”、“水”、記憶混……這些關鍵詞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與“記憶之淵”相關的危險。但“老闆娘”的報酬也確實人，尤其是承諾的信息和資源。

“我們需要考慮一下，並且和同伴商量。”林野沒有立刻答應。

“可以。”“老闆娘”也不意外，“明天中午之前，給我答覆。碼頭這艘船你們可以先開着，算是定金。”指了指那艘黑快艇，然後便帶着手下，扭着腰肢，消失在夜中。

林野和蘇曉回到快艇上，與趙磊、阿 on 和小雅匯合，將剛才發生的事和“老闆娘”的條件說了一遍。

“下水？還是去那種邪門的地方？”趙磊撓頭，“聽起來比雨林還刺激。”

“風險很高。”阿 on 分析道，“能讓下去的人記憶混，很可能涉及強大的神污染或者時空畸變。我們對水下的環境也不悉。”

“但是，‘老闆娘’的報酬對我們很重要。”蘇曉沉道，“擺聯盟的糾纏，獲取報和資源，這能為我們後續尋找‘源初記憶結晶’節省大量時間和力。而且，那個水如果真與舊世界有關，下面或許本就有我們需要的線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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