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很難。”阿 on 搖頭，“聯盟對這類信息的封鎖是最高級別的。老顧也是冒着極大風險才查到這點皮。除非……我們能找到當年參與項目的、並且已經離聯盟控制的人。”

線索似乎又指向了聯盟部，一個他們目前難以及的領域。

“或許，我們可以從另一個方向手。”林野沉思片刻後說道，“‘流浪者’中消息靈通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。我們可以在這裡發布懸賞，不直接提‘源初記憶結晶’，而是尋找關於舊世界特殊能量結晶、或者異常記憶現象相關的信息。重賞之下，或許能有意外收穫。”

這是一個相對穩妥的辦法，既能收集信息，又不會立刻暴他們的真實目標。

“可以試試。”阿 on 同意，“我會通過加渠道發布，設置幾個中間人，確保追查不到我們這裡。”

接下來的幾天，眾人便在“河口鎮”暫時安頓下來。林野抓時間鞏固修為，消化聖所所得，尤其是練習對“鏡花水月”和“歸寂”的細控。蘇曉和趙磊也各自修鍊，提升實力。阿 on 則忙於報搜集和網絡搭建。小雅似乎很喜歡這個地方，偶爾會在蘇曉的陪伴下，在鎮子里安全區域走，特殊的知能力有時能察覺到一些被藏的、帶有舊世界氣息的小件，雖然價值不大，但也算是一種鍛煉。

然而，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。

這天傍晚，阿 on 神凝重地找到林野和蘇曉。

“我們可能被盯上了。”調出電腦上的監控畫面，那是在鎮子幾個關鍵口布置的攝像頭拍下的。“這幾個人，一天出現了三次，都在我們木屋附近徘徊。他們的行為模式不像普通‘流浪者’，更像是……專業的偵察人員。”

畫面中，是幾個穿着普通戶外服裝、但眼神銳利、行間着協調的男。

“聯盟的人？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了？”趙磊皺眉。

“不一定。”阿 on 放大其中一人的面部特徵，進行數據庫比對，“沒有匹配記錄。可能是聯盟雇傭的外部人員，也可能是……其他對我們興趣的組織。‘河口鎮’魚龍混雜，我們的到來和懸賞可能引起了某些勢力的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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