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晶的異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。部的威脅往往比外部的敵人更加棘手。

林野、蘇曉和趙磊迅速來到那個存放污染晶的壁龕前。阿 on 也帶着剛剛恢復了些許電量的平板趕來，進行能量掃描。

眼看去，那塊灰晶依舊死寂，只有湊近了，才能約看到那道細微的、正在緩緩擴大的裂，以及裂中如同般蠕、試圖向外蔓延的暗紅能量。一冷、混、令人作嘔的氣息即使隔着一段距離也能約到。

“能量讀數極不穩定！”阿 on 看着平板上跳的、充滿警告紅的數據，“污染能量正在緩慢增強，質……無法完全分析，但有極強的神侵蝕和能量腐化特。聖所的凈化力場正在工作，但效率似乎到抑制，照這個速度，可能需要數天甚至更久才能完全凈化這點泄，而期間它可能造更大破壞，或者徹底破裂！”

“不能等那麼久！”趙磊急道，“能不能把它直接挖出來扔掉？”

“不行。”林野和蘇曉幾乎同時否定。林野通過聖所權限能覺到，這塊晶與壁龕、與整個聖所的能量場連接極深，強行剝離，很可能導致污染能量瞬間發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傳承信息里，有沒有理這種污染的方法？”蘇曉看向林野。

林野閉雙眼，快速地在“織夢之核”傳承的海量信息中搜索。關鍵詞：“污染”、“封印”、“凈化”、“記憶殘渣”……

片刻後，他睜開眼，眼中閃過一明悟和凝重：“有記載。舊世界末期，似乎也遭遇過類似的神污染攻擊，源自某個墮落的‘織憶者’或者外來的維度邪。應對方法主要有兩種：一是以絕對的力量強行湮滅；二是通過‘織夢者’的核心能力，深污染核心，理解其構，從部進行‘編織’轉化或引導其自我瓦解。”

他看向那塊裂漸大的灰晶：“第一種方法，需要遠超我現在的力量，而且在這種封閉空間使用，風險太大。第二種方法……理論上可行，但極其兇險。需要將一部分意識深污染核心，相當於主踏對方的主場，一旦失敗，我的意識可能被污染、同化甚至吞噬。”

“太危險了！”蘇曉立刻抓住他的手臂，眼中滿是擔憂。剛剛經歷完意志試煉，林野的神狀態並未完全恢復，再去挑戰這種未知的污染，功率能有多？

“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”林野拍了拍的手，安道，“我們不能放任這個患不管。它就像聖所的一個毒瘤，不切除，隨時可能惡化。而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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