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的素質強悍，經過治療和休息，已經恢復了大半行能力，只是力量尚未完全回歸。

蘇曉肩頭的舊傷在連續的奔波和戰鬥中再次崩裂，需要重新治療和靜養。

老顧損耗巨大，顯得更加蒼老了幾分，大部分時間都在檔案室調息恢復。

唯一的好消息是，陳默的“盛宴”計劃被徹底碎。研究院址的坍塌埋葬了大部分平衡會的核心力量和那個瘋狂的儀式。陳默本人和李曼生死不明，但即便他們還活着，也必然重傷，短時間難以再掀起風浪。聯盟部的“影”在計劃失敗後似乎也暫時蟄伏了起來。

世界，暫時避免了被“覆蓋”的命運。

但代價，是慘重的。

這天傍晚，蘇曉坐在醫療艙外，默默地看着艙林野平靜卻蒼白的臉。趙磊靠在旁邊的牆壁上，低着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小雅安靜地坐在不遠，抱着的兔子玩偶。

阿 on 端着一盤營養劑走過來，分給大家，氣氛依舊沉默。

“他會醒來的。”老顧的聲音從後響起。他走了過來，看着醫療艙里的林野，眼中帶着複雜的緒，“他的神本源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大，而且……他在最後時刻，似乎到了‘織夢者’更深層的力量。這次沉睡，或許對他而言，也是一次蛻變。”

“陳默……真的死了嗎？”趙磊抬起頭，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
老顧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不確定。那片廢墟下的能量環境極其混，空間結構也不穩定。活要見人，死要見，但在找到確鑿證據前，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
“那個‘記憶之淵’……”蘇曉開口，“它到底是什麼？陳默想要覆蓋現實，真的可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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