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接過設備，覺沉甸甸的。

“救出趙磊後，原路返迴風險太高。一旦警報發，李曼很可能瞬間封鎖主要通道。”老顧切換投影，顯示出據點更深層的、標記着“未探明”的區域，“這裡是據點的舊排水和能源備份系統，結構複雜，很多地方連平衡會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探索。如果行暴，這裡是唯一的生路。我已經在裡面幾個關鍵節點設置了微弱的信標，阿 on 能追蹤到。”

他最後的目掃過三人：“記住，這次行的首要目標是救出趙磊，其次是收集報。除非萬不得已，避免與李曼或大規模守衛發生正面衝突。陳默的計劃臨近，我們不能在這裡折損太多力量。”

大廳里一片寂靜，只有星圖投影運轉的微弱嗡鳴。計劃的每一個步驟都清晰無比，但同時也充滿了無數的未知和風險。那兩分鐘的窗口，換的間隙，未知的深層區域……任何一個環節出錯，都可能萬劫不復。

林野能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腔里沉重地跳。他看了一眼蘇曉，臉上沒有任何錶，只是默默檢查着裝備，眼神專註而冰冷，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。他又看向阿 on，雖然依舊是一副躍躍試的樣子，但抿的了心的張。

“我們……能功嗎？”林野低聲問，更像是在問自己。

蘇曉抬起頭，看向他，眼神銳利：“沒有能不能，只有做不做。”將最後一個彈夾手槍，發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，“趙磊在等我們。”

阿 on 也用力點頭：“放心吧，外圍給我！保證把你們進去和出來的路都看好！”

老顧沒有說話，只是走到林野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雙深邃的眼睛里，包含着信任、囑託，還有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。

“保護好自己，也保護好同伴。”老顧的聲音很輕，卻重若千鈞，“你的力量，是為了守護，而非毀滅。記住這一點。”

夜深了。

林野躺在靜修室的墊子上，卻毫無睡意。窗外（模擬的）是深邃的星空，與中央大廳的星圖投影呼應。他腦海中反覆演練着明天的行步驟，設想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和應對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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