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完的選擇，只有必須承擔後果的選擇。”蘇曉的語氣帶着一種近乎冷酷的理，但在這冰冷的理之下，林野似乎捕捉到了一深藏的疲憊和……無奈？“我們能做的，就是在當下，用盡一切辦法，活下去，然後儘可能保護值得保護的東西。”

值得保護的東西……林野想到了小雅，想到了失散的趙磊（他心底仍存着一希），也想到了此刻邊這個並肩作戰的同伴。

“我們會找到小雅的，也會弄清楚一切的。”林野的聲音里多了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堅定，“你的傷，我們也一定會治好。”

蘇曉沒有回應，但林野能覺到，周那種繃的、彷彿隨時會斷裂的氣息，似乎稍稍緩和了一。

就在這時，林野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，無意識地到了那頁從圖書館帶來的殘破版畫。他心中一，將其拿了出來，藉著口微弱的線，再次仔細端詳。

糙的紙頁，詭異的圖案，神秘的文字。“織夢者……於記憶之淵……喚醒沉睡之眼……”

“蘇曉，”他輕聲說，將版畫遞過去，“你看看這個。這是我之前提到的，在廢棄圖書館找到的。”

蘇曉接過版畫，藉著微仔細查看。當的目及那個“觀察者之眼”符號和下方的文字時，林野清晰地“覺”到的緒產生了明顯的波——強烈的震驚（亮白） 和深沉的憂慮（暗藍）。

“這畫風……很古老，至是舊世界毀滅初期的風格。”蘇曉的聲音帶着凝重，“‘織夢者’、‘記憶之淵’、‘沉睡之眼’……如果‘蝰蛇’說的是真的，零號事件是一次失敗的召喚，那麼這個‘記憶之淵’，會不會就是……召喚的目標？或者，是存放‘舊世界’記憶和知識的地方？”

的推測讓林野不寒而慄。一個存放着舊世界記憶的“深淵”？那該是何等恐怖而又人的地方？

“而‘織夢者’……”蘇曉的目轉向林野，在黑暗中熠熠生輝，“可能不僅僅是能力的名稱。它或許是一個……份，一個職責，甚至是一個……鑰匙。通往‘記憶之淵’的鑰匙。”

我是……鑰匙？林野到一陣莫名的悸，彷彿有什麼沉睡在他脈深的東西，被這句話輕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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