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並不知道，眼前這位為他“盡心竭力”賺錢的能臣，早已暗中投靠了明國，心心念念的，是如何將蜀之地作為晉之階，獻於明王波彥，好去擔任那夢寐以求的藏書館祭酒，皓首窮經，整理編纂天下典籍。

張松牢記明王波彥的囑咐，絕不向任何人已投誠之事。

平日里，他只是藉著職務之便，與那些對劉璋暗懷不滿的員、將領多加結，只待明國舉事之時，這些人能為應臂助。他甚至秘返回族地一趟，說服族中之人，以守家業，防範劉備為名，打開族倉，募集流民，暗中練私兵，以備將來之需。就連他的兄長張肅對此有所疑慮，也被他巧妙地用同樣的借口搪塞過去。

此刻，面對劉璋的詢問，張松心中早有腹稿。他臉上堆起笑容，語氣中帶着幾分邀功的興：“回稟大王，託大王洪福，這數月來與明國通商，可謂是收穫頗！”

“明國富庶，遠超吾等想象，特別是那些豪商巨賈，對蜀錦、漆等簡直是趨之若鶩，供不應求。截至日前，與明國商部易共計為大王賺回了近四千萬錢！所有錢財臣已命人仔細清點，全部運大王私庫，賬目在此，請大王過目。”說著，他從袖中取出一卷絹帛，雙手呈上。

“四千萬錢！”劉璋眼睛一亮，並未去接那賬目，而是掌大笑，“哈哈，好！太好了！短短數月，竟能賺取如此巨款，看來與明國通商，實乃明智之舉！不僅能賺明國的錢，孤也能在蜀售賣明國商品，兩頭得利。永年，從明國運回的那些瓷、書籍等稀奇之，在蜀中想必也是極為搶手吧？”

“大王英明！”張松順勢奉承，“明國瓷絕倫，書籍紙張更是優於蜀中，皆是稀罕之。臣將其在蜀中售賣，各地士族豪商爭相購買，又為大王賺取了一千多萬錢。而且求購者依舊絡繹不絕，踏破門檻，只是如今貨源已有些不足，急需向明國補貨。”

“不錯，不錯！”劉璋聽得心花怒放，連日來的鬱心一掃而空，“數月之間，便能賺取如此多的錢財，都快抵得上不地方的賦稅了。看來這行商之道，確實可行，不僅充實府庫，更讓那些積在庫中快要發霉腐朽的錦緞變了真金白銀。永年，爾等辛苦了！也虧得當時朝中眾大臣最終同意與明國通商，不然哪來的這額外收？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想起了什麼，吩咐道：“這樣，永年，準備一下，從這次獲利中，拿出部分，給秩比二千石以上的文武員，各備上一套明國瓷送去，讓他們也沾沾喜氣。另外，再調撥二千萬錢國庫，也好堵住那些總說孤只顧私庫之人的。剩下的，便是孤的私錢了，總算可以隨心所，想怎麼花便怎麼花了！”

劉璋眼中閃過一憧憬，“這蜀王府住了這些年，也覺狹小厭煩，開春後，孤要修一座更大的宮苑！至於錢財……似乎還有些不足。永年，待開春道路可行，與明國的通商還需加大，務必為孤賺取更多錢財回來！”

“諾！”張松立刻應承，語氣堅定，“臣定當竭盡全力，為大王賺回無數錢財，助大王修建宏偉宮殿，更要為大王遴選天下最之人，以供大王用。”

“哈哈哈！好！好！永年果然是孤的肱之臣，最懂為孤分憂！”劉璋被張松說得心曠神怡，放聲大笑，暖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