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就沒想過，步子太大，容易扯着…嗯，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，容易扯着蛋？”

“沒想過，”林奇很老實地說，“我是殭，沒那玩意兒。”

布老者被噎了一下，乾咳兩聲：“……好吧。直說了，你的一系列舉，已經引起了‘上面’的注意。”

他手指了指天花板，意思不言而喻——比東更高的層次。

林奇來了點興趣：“創始者？”

“不止。”布老者搖搖頭，臉略顯凝重，“公司，並非憑空誕生。在創始者之上，據說還有‘源頭’。那是真正制定一切規則，連時間、因果、存在與虛無都能定義的存在。我們稱之為——‘規則之源’。”

“哦？”林奇眼睛微眯，“聽起來很厲害。然後呢？”

“規則之源，維持着最基本的平衡。它不允許任何存在，過度破壞現有的、由它衍生出的規則系。”布老者盯着林奇，“你的行為，尤其是在東會上強行修改公司本法，已經接近了它的容忍底線。繼續下去，很可能會引來‘規則抹殺’。”

“規則抹殺？”

“嗯，不是殺死你這個人，而是從規則層面，否定你的‘存在’。屆時，你擁有的一切力量、你做過的一切事、甚至關於你的記憶，都可能被從所有時間線上徹底清除。”

辦公室里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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