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是鬼，我放了他，這個責任誰來負？”

佐藤盯着他，盯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雲飄過去，暗下來。然後他開口：“如果他不是呢？”

伊本新一沒說話。

“如果他不是鬼，你走了他，這個責任誰來負？”佐藤的聲音不大，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釘在伊本新一心裡，“陳默幫特高課做了多事，你知不知道？經濟分析，報研判，資調配，哪一樣離得開他？你把他走了，這些事誰來干？你嗎？”

伊本新一的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
佐藤走回窗前，背對着他。“我不是不讓你查。我是讓你講證據。有證據，你抓人。沒證據，你就給我消停點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伊本新一。

“這是命令。”

伊本新一站在那裡，站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雲又飄過來，又亮起來。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，他在想什麼。然後他點點頭。“明白了。”

佐藤看着他，目里的東西複雜得說不清。“你不明白。”他說，“你從來都不明白。”

伊本新一抬起頭。

佐藤走回桌邊，坐下。他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作很慢，像是在想該怎麼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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