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問：“那後來呢？”

李士群說：“後來那人上了一輛車，走了。我手下的人沒追上。”

陳默看着他。

“李主任，去年冬天，碼頭那邊。我要是沒記錯，那段時間我天天在辦公室加班。經濟課的人都能作證。”

李士群點點頭。
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說只是‘很像’，沒說是你本人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說。

“但陳先生，你也知道，干我們這行的，講究個直覺。我手下那人，直覺特別准。他說像，那八就是。”

陳默笑了。

笑得有點冷。

“李主任，你這直覺，能當證據用嗎？”

李士群也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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