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”陳默畫第三個圈，“古董文。”

山本抬頭:“文？”

“對。”陳默看着山本，“將軍，今天在碼頭，我看見了那些文。它們很珍貴，但也很……敏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如果這些文出現在國際市場上，會引起很大關注。”陳默說，“但如果……我們仿製呢？”

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
“仿製？”山本重複這個詞。

“對。找最好的工匠，仿製那些文。真品我們保留，贗品拿到國際市場去賣。那些外國收藏家，分不出真假。”

山本笑了。

笑得很欣賞。

“陳桑，你很聰明。”

“只是些小伎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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