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筆……他擰開筆，檢查裡面的微型膠捲還在不在。在。這是他今天唯一傳遞出去的報——關於下一批資運輸路線的假消息，分別給了佐藤、“毒蜂”和李士群，三個版本，三個時間。

膠捲明天要給秦雪寧。但現在還得在他上過一夜。

陳默把筆重新裝好，放回袋。

最後是。

他服，站在淋浴噴頭下。水很涼，但他沒調熱。涼水能讓人清醒。他洗頭髮、脖子、耳朵後面、指甲。碼頭倉庫的灰塵無孔不，他洗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
洗完了，他用巾乾，對着鏡子檢查。

肩膀上有一道傷，不嚴重，但紅了。是爬管道時蹭的。陳默從藥箱里找出碘伏，塗上去。刺痛讓他皺了皺眉。

然後他做了個決定。

他走到卧室，打開櫃，從最底層翻出一套舊運服。穿上，做了二十個俯卧撐，三十個仰卧起坐。直到出汗，直到呼吸變重。

現在那道傷可以解釋了——運時不小心的。

全部弄完，已經是凌晨四點半。

陳默癱坐在椅子里，終於允許自己到疲憊。他閉上眼睛，腦海里又開始復盤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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