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之前注意到的通風系統。如果能往通風系統里投放炸藥或者毒藥......

但這個計劃太冒險。一旦失敗，不僅自己會沒命，還可能打草驚蛇。

陳默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，冰冷的木質也無法平息心的焦灼。通風系統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着他，既人又致命。炸藥？瞬間的威力巨大，但研究所部結構複雜，通風管道四通八達，單點炸未必能摧毀核心區域，反而會立刻招致毀滅的圍捕。毒藥？擴散強，但見效需要時間，而且研究所常備各種解毒劑和防護設備，效果難以保證，更別提那些珍貴的實驗數據可能被及時轉移。

“太糙了…太容易被察覺…”他低聲自語，眉頭鎖。任何一個環節出錯，不僅前功盡棄，還會讓石川和佐藤提前發“櫻花綻放”，那將是真正的滅頂之災。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無聲無息蔓延，既能徹底摧毀研究所又能拖延敵人反應時間的計劃。

晚上，他做了一個噩夢。夢見上海變了一座死城，街上堆滿了，天空中飄着詭異的煙霧——就像櫻花一樣。

他驚醒過來，渾冷汗。不能再等了，必須儘快行。

第二天，他以檢查資儲備為名，再次來到研究所。這次他特別留意了通風系統的控制室。

這裡的通風系統很關鍵啊。他裝作隨意地對陪同的技員說。

技員點頭：是的，所有實驗室都靠這個系統維持負環境。一旦系統故障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陳默記下了控制室的位置和安保況。那裡24小時有人值班，進出都需要特殊權限。

系統有備用方案嗎？他問。

有備用發電機，但沒有第二套通風系統。技員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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