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坐在辦公室里，手裡拿着一份剛送來的文件。這是日軍電碼更換的日程表，屬於最高機級別。按照他之前的權限，本接不到這種東西。
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中村倒台後，佐藤把很多核心事務都給了他。這份文件就是佐藤讓他研究一下，看看能不能從經濟往來的角度找出碼更換的規律。

陳默的心跳有些快。這份報太重要了！如果能掌握日軍更換碼的規律，就等於在敵人的通訊系統里打開了一個缺口。

他仔細翻閱文件，把關鍵信息牢牢記在腦子裡。日軍每隔45天更換一次碼，下次更換是在兩周後。新的碼本將通過特快專機從東京運來，由梅機關負責接收。

這些信息必須儘快送出去。

他不聲地把文件收好，繼續理其他公務。下午還要去參加一個經濟會議，不能讓人看出異常。

會議很無聊，幾個日本商人在那裡夸夸其談。陳默表面上認真聽着，心裡卻在盤算怎麼把報送出去。

會議結束後，他照常下班。但在回家的路上，他繞道去了法租界的一家書店。這是組織的一個秘聯絡點。

他在書架前假裝翻書，趁沒人的時候，把一張小紙條塞進了一本《紅樓夢》的夾頁里。上面用碼寫着他剛獲得的報。

做完這一切，他鬆了口氣。但今天的任務還沒完。

晚上八點，他準時出現在外白渡橋。蘇婉清已經等在那裡了，靠在欄杆上煙。

“有什麼事非要見面說？”吐着煙圈，語氣不耐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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