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在咖啡館坐立不安。咖啡已經涼了，他一口都沒喝。時間過得真慢，每一分鐘都像在煎熬。

他看了看懷錶，晚上六點半。這個時候，小林應該已經在“竹屋”了。阿強那邊不知道進行得順不順利。

靠阿強製造混還不夠。他需要再加一把火，確保中村這條魚一定會上鉤。

他想到了那封早就寫好的匿名舉報信。是時候把它送出去了。

怎麼送？直接扔進中村的信箱太冒險，容易被查到來源。他需要一個更蔽的渠道。

陳默想起一個人。特高課樓下有個老煙販，大家都他老周。老周在那裡擺攤好幾年了，跟誰都，也幫人遞些不起眼的小東西賺點外快。最重要的是，老周跟中村手下的一個司機有點遠房親戚關係，有時候會幫那個司機跑。

這是個機會。

陳默起結賬，走出咖啡館。夜風一吹，他打了個寒。他拉了拉領，朝特高課大樓的方向走去。

他沒有走正門，而是繞到後街。老周的煙攤還在，一盞昏黃的電燈掛在攤位上。

“老周，來包老刀牌。”陳默走過去，掏出零錢。

“哎，陳先生，是您啊。”老周認得這位出手闊綽的陳顧問，趕遞上煙。

陳默接過煙，拆開，出一支點上。他吸了一口，裝作隨意地問：“老周，最近生意怎麼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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