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站在辦公室窗前，看着中村的車子怒氣沖沖地駛出特高課大院。他知道，表面的平靜下來了，但底下的暗流更急了。

趙胖子輕手輕腳地進來，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“陳先生，這是碼頭那批醫療械的清單，佐藤課長那邊已經簽過字了。”

陳默轉過，拿起清單掃了一眼。種類不，數量也大。他點點頭：“嗯，知道了。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去對接，賬目一定要清楚，別讓人抓住把柄。”

“明白。”趙胖子應道，猶豫了一下又說：“剛才……外面不人看見中村課長臉很不好地走了。”

陳默冷笑一聲：“他臉能好才怪。到的飛了，換誰都不痛快。” 他頓了頓，囑咐趙胖子：“這幾天讓大家眼睛都放亮一點，尤其是咱們經手的事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中村那邊，肯定憋着勁要找麻煩。”

“您放心，我都叮囑過了。”

趙胖子出去後，陳默坐回椅子上。他了眉心，覺有點累。這種時時刻刻要演戲、要提防的日子，確實耗神。但他不能放鬆，一一毫都不能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特高課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
中村果然收斂了很多，不再明着找陳默的茬。甚至在走廊上到，也只是沉着臉點點頭，算是打了招呼。他手下的憲兵隊，也沒再出現在聖瑪麗醫院附近。

佐藤對這種況似乎很滿意，偶爾見到陳默，還會拍拍他的肩膀，說幾句“以大局為重”的話。

表面上看，陳默贏了。他保住了秦雪寧，還拿到了實權，連佐藤都明顯偏向他。

但陳默心裡跟明鏡似的。中村這種人，就像一條毒蛇，回去不是為了退，而是在積蓄毒，準備下一次更致命的攻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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