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默預料的一樣，佐藤一郎對那家新開的日料店讚不絕口。

清酒過三巡，佐藤的話匣子也打開了。他沒直接提松井石，但言語間出的張和重視，讓陳默心裡更加有數。

“陳桑，最近滬上，看着平靜，實則不然啊。”佐藤抿了一口清酒，臉微紅，“上面要求我們，務必確保萬無一失。尤其是過幾天，有個……嗯，重要的視察活。”

陳默立刻出恰到好的驚訝和重視：“哦？需要商會這邊配合什麼嗎？比如後勤補給，或者場地安排？您儘管開口。”

佐藤擺擺手，低聲音：“那倒不用。這次是軍事機，級別很高。我們特高課和駐軍會全權負責安保。你只需要像平時一樣，穩住商界，別出子就行。”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，“陳桑，你是我信賴的人，這段時間，更要謹言慎行。”

“我明白，明白。”陳默連連點頭，給佐藤斟滿酒，“課長放心，我一定不給您添。”

這頓飯，陳默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：確認了視察的真實，知道了安保由特高課和駐軍聯合負責，級別是最高。更多的細節，佐藤口風很，沒再。

但這已經夠了。

…

當晚，陳默回到自己的秘安全屋。這裡是他真正思考和理絕事務的地方。

他關好門，拉上厚厚的窗帘，確保沒有任何隙。然後，他坐在書桌前，攤開一張白紙，卻沒有立刻筆。

松井石的名字，像鬼影一樣在他眼前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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