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，他必須去做。有些擔子，他必須扛起來。

他不能告訴父親自己是重生者，不能告訴他自己的真實份和使命。那隻會將父親和整個陳家拖更危險的境地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迎上父親擔憂的目，眼神堅定而清澈：“爸，我知道您擔心我。有些事，我現在沒辦法跟您細說。但請您相信您的兒子。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有我的理由。我走的每一步，都經過了深思慮。我沒有忘記自己是中國人，也沒有忘記我們陳家的祖訓。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這個家，也是為了……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
他沒有明說，但“良心”二字，他咬得很重。

陳懷遠渾一震，盯著兒子的眼睛。他從兒子眼中看到了不同於往日紈絝的沉穩、堅定，甚至還有一種他看不的決絕和……悲憫？

兒子真的變了。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混世魔王了。

他忽然想起兒子從國外回來後的一些細微變化，想起他偶爾流出的對時局的關注，想起他暗中吩咐管家接濟一些困難的故舊友……

難道……？

一個模糊的、驚人的猜測在陳懷遠腦中閃過，讓他瞬間驚出一冷汗。他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
書房裡再次陷長久的沉默。

最終，陳懷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彷彿瞬間老了幾歲。他出手，重重地拍了拍陳默的肩膀，聲音沙啞：“好……好……爸老了，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了。你……長大了，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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