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呢？陳默沒有寒暄，直接問道。

蘇婉清從隨的手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推到他面前。陳默打開信封，裡面是一張手繪的巡邏路線圖和詳細的換崗時間表，甚至連每個哨兵的站位都標註得一清二楚。

該你了。蘇婉清端起咖啡杯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
陳默從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，遞了過去：親王周三上午參觀陸軍醫院，周五下午會去江邊碼頭視察。時間都在上面。

蘇婉清接過紙條，仔細看了一遍，滿意地點點頭，將它收進了自己的手包。

看來我們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。放下咖啡杯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，不過陳先生，我很好奇，你要研究所的報做什麼？

生意上的事。陳默敷衍道。

蘇婉清輕笑出聲：陳先生，我們都是明白人。那個研究所可不簡單，我勸你小心點。

你知道什麼？陳默的目陡然銳利起來。

我們有個特工曾經試圖潛，再也沒出來。蘇婉清的笑容漸漸消失，聲音得極低，後來，我們在下游發現了他的……全潰爛，面目全非。

陳默的心猛地一沉。這無疑印證了老木匠的說法——研究所里進行的，絕非普通的實驗。

謝謝提醒。他站起，準備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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