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母一下憋住氣，不吭聲了。

陳父繼續說：“當初你拿錢的時候，可沒怪過我，還誇我聰明呢！”

原來陳父以前在孤兒院打零工。

那時他時常看到六七歲的陳蕊，覺得雖然年紀小，但非常懂事有禮貌。

陳蕊喜歡一個人在鞦韆那裡玩。

那時候陳蕊很瘦弱，雖然六七歲了卻跟三四歲的小孩一樣，風一吹就倒，本爭不過別的小朋友。

所以每次，都是大中午，別的小朋友嫌熱得慌的時候，才來玩。

因為這樣就沒人跟搶了。

陳父是負責孤兒院的垃圾清理的，有專門的休息室，正好在鞦韆對面。

所以中午經常看到陳蕊，一來二去也就悉了。

後來有一天中午，他沒看到小陳蕊來玩，恰巧他煙癮犯了，就去了後院的角落煙。

然後就看到了令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場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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