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，你看那邊。”阿虎眼尖，指着不遠山坡上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。院子看起來頗為整潔，雖然不大，但圍牆完整，與周圍普通的農家院落略有不同，更符合“供養”的份。而且，此時院中竟還出一微弱的燈！

這麼晚了還未熄燈？趙茂心中一，一種直覺告訴他，就是這裡！

“你們在外面警戒，注意四周靜，若有異常，以鳥鳴為號。”趙茂低聲吩咐，自己則深吸一口氣，如同暗夜中的狸貓，悄無聲息地近了那座小院。

他並未直接翻牆而，而是先繞着小院外圍仔細探查了一圈。院門閉，四周寂靜無聲，只有山風吹過松林的嗚咽。他凝神傾聽，院似乎有極其微弱的、抑的咳嗽聲。

不再猶豫，趙茂看準位置，形一縱，如同柳絮般輕飄飄地落在了院，落地無聲。小院只有三間正房，東廂房亮着燈。他屏住呼吸，近窗欞，用手指沾了點唾，輕輕點破窗紙，湊近朝去。

只見屋陳設簡單，點着一盞如豆的油燈。炕上躺着一位白髮蒼蒼、面容枯槁的老婦人，蓋着厚厚的棉被，氣息微弱，正是風燭殘年的模樣。炕邊坐着一位穿着樸素、像是保姆或侍的中年婦人，正端着葯碗，小心翼翼地給老婦人喂葯。

“趙嬤嬤……您再喝一口……”那侍低聲勸着。

炕上的老婦人艱難地搖了搖頭，翕，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：“……不……不了……老婆子……等到今天……也……也夠了……”

趙茂心中劇震！果然是趙嬤嬤！而且看形，已是彌留之際！

他心中焦急，知道不能再等！必須立刻問出線索！他看了一眼那侍，判斷其並非習武之人，當機立斷，輕輕叩響了房門。

“誰？！”屋的侍嚇了一跳，警惕地問道。

“故人之後，特來拜會趙嬤嬤。”趙茂低聲音，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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