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似乎更多了，但局勢也變得更加撲朔迷離，危險重重。

（四） 無聲歸來，暗夜思量

趙茂在橋下一直潛伏到夜幕降臨。確認周圍再無兵搜索後，他才如同水鬼般悄然上岸，利用夜掩護，繞了極大的圈子，確認無人跟蹤後，才回到了位於城北的另一備用秘據點。

石柱早已在此焦急等待，見他渾、帶傷歸來，又是慶幸又是後怕。

“頭兒！您沒事吧？貨棧那邊……”

“中了埋伏。”趙茂言簡意賅，一邊下理傷口，一邊將經過大致說了一遍，尤其強調了西城兵馬司的介和自己關於鬼的懷疑。

石柱聽得臉發白：“張世榮這老賊，好狠的手段！那我們接下來……”

“暫時蟄伏。”趙茂沉聲道，“對方既然布下此局，必有後續手段。我們一不如一靜。你讓兄弟們全都藏起來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不得有任何行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另外，”趙茂沉道，“想辦法，不着痕迹地查一查，李致賢邊最核心的那幾個人，尤其是知道我們合作和此次行計劃的人，近日有無異常。”

石柱凝重地點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
趙茂理好傷口，換上一乾淨布，獨自坐在昏暗的油燈下。此次行，雖然損失慘重，但也並非全無收穫。至，他親驗證了張世榮的狠辣與能量，對敵人的可怕有了更清醒的認識。而且，那信碎片的存在，像一盞微弱的燈，雖然搖曳不定，卻指引着一個可能顛覆一切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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