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，人多眼雜。你我二人足矣。記住，今日沒有李大人，只有李掌柜。”李致賢打斷他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
（五） 當鋪暗探，初會奇人

巳時初刻，李致賢與扮作隨從的韓罡，出現在了城南的街市上。永昌當鋪的門面並不起眼，一塊褪的招牌，木門半開，着一陳舊的氣息。

李致賢整理了一下上綢緞長衫的襟，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了進去。店線昏暗，充斥着一種陳舊品和灰塵混合的古怪氣味。櫃檯很高，後面坐着一個戴着老花鏡、正在撥弄算盤的乾瘦老頭。

李致賢目一掃，便落在老頭放在算盤上的左手上——那赫然有六手指！

“掌柜的，請了。”李致賢走到櫃檯前，語氣平和，帶着生意人常見的客套笑容。

吳朝奉抬起眼皮，從老花鏡上方打量了李致賢一眼，又瞥了瞥他後材魁梧、目警惕的韓罡，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。“這位爺，是典當還是贖買？”

李致賢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似隨意地從袖中取出那塊深布料碎片，輕輕放在櫃檯上。“一位故人所託，前來向吳朝奉打聽點事兒。”

聽到“故人”二字，吳朝奉撥弄算盤的手指微微一頓。他放下算盤，拿起那塊布料，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，又嗅了嗅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“這料子……有點意思。不知貴故人，想打聽什麼？”

他的反應，讓李致賢心中一。這老朝奉，果然不簡單。

“想打聽一件玉。”李致賢微微前傾，低聲音，“一枚龍呈祥的玉佩。”

吳朝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，他放下布料，重新拿起算盤，故作鎮定地撥弄着，語氣卻冷淡了下來：“龍玉佩？那可是皇室之，小老兒這破店，哪敢沾邊？爺您找錯地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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