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很靜。

靜得能聽見炭火噼啪的聲響，能聽見窗外風聲嗚嗚的。

李建低着頭，李世民也低着頭。

李元吉看看大哥，又看看二哥，也跟着低下頭。

李淵看着他們，忽然笑了。

“行了，去吧。朕乏了。”

三人起行禮，退出殿外。

殿門在後關上。

李元吉長長出了口氣，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閉的門。

“大哥，”他低聲音，“父皇最後那幾句話，啥意思？”

李建沒答話，只是往前走着。

李世民跟在後頭，也沒吭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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