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酒清淡，口微甜，不烈。

齋藤月也喝了一口，放下杯，忽然道：“王副使，老夫有一事不明。”

王玄策看着他。

齋藤月道：“那日在春風樓，貴使團的護衛，是故意鬧事的吧？”

王玄策心裡一，臉上卻不聲。

“先生何出此言？”

齋藤月笑了笑：“老夫是生意人，見過的人多。那幾個護衛，看着像是喝了酒鬧事，但老夫打聽過，他們平日里不這樣。偏偏那日去了春風樓，偏偏跟犬子撞上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看着王玄策：“太巧了。”

王玄策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“好眼力。”他說，“確實是故意的。”

齋藤月沒想到他這麼痛快就承認了，愣了一下。

王玄策繼續道：“先生想必也知道，最近石見郡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，想盯着我們使團。我們總得做點事，讓那些人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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