餅很，嚼得腮幫子疼。端木飛咬了一口，皺着眉，慢慢嚼着。

“聞人哥，”他咽下一口餅，忽然道，“你說，咱們還能回去不？”

聞人慶嚼着餅，沒答話。

端木飛看着他，又問：“我是說……活着回去。”

聞人慶停下咀嚼，看了他一眼。

月從樹葉裡下來，落在聞人慶臉上。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上，沒什麼表，但眼神很沉。

“能。”他說。

就這一個字。

端木飛愣了愣，忽然笑了。笑得很輕，帶着點自嘲。
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他低下頭，繼續啃餅，“當初在長安，張侯爺挑人的時候，你第一個報名。我問你為什麼，你說，想看看倭國到底長什麼樣。”

聞人慶沒說話。

端木飛繼續道：“我那時候想，這人腦子有病。好好的長安不待，跑倭國來罪。可後來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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