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里姆後那幾個胡商也紛紛拱手，七八舌地說著“新年大吉”，唐話南腔北調的，聽着有些稽，但一個個神卻很認真。

張勤下車，還了禮，笑道：“卡里姆，你們怎麼在這兒？”

卡里姆了手，臉上出笑來：“我們特意在這兒等侯爺。知道侯爺今日去崔府拜年，想……想給侯爺拜年，順便告個別。”

張勤看着他，覺得那笑有些勉強。

他目掃過那幾個胡商，發現他們雖然都帶着笑，但眼神里有些別的東西。

焦急，不安，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愁。

“卡里姆，”張勤放緩了聲音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
卡里姆的笑容僵了僵。

他張了張，想說沒什麼，但對上張勤那雙沉靜的眼睛，那些話就咽了回去。

他低下頭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

“侯爺，我們...我們打算西歸了。”

張勤一怔：“西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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