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崔明之忽然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

“周署令，三郎他……吸的那個，是不是就是您前些日子說的……第二種？”

周署令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
崔明之的拳頭攥了，攥得指節發白。他劇烈抖，卻說不出話。

又是長久的沉默。

遠傳來更鼓聲，悶悶的，一下，兩下。

周署令忽然開口：“崔公，這東西……不是頭一回用了。您家裡，可知道？”

崔明之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他慢慢蹲下，雙手抱頭，蜷一團。

夜風嗚嗚地刮著，捲起院中的落葉，打着旋，消失在黑暗裡。

屋裡，哭聲還在繼續。

可周署令發現了異樣，崔家三郎、鄭二郎的眼皮貌似在，他又仔細觀察盧五郎，還是一不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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