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卿，”他說，“你這人，有時候讓人看不。”

張勤沒接話。

李建拿起那份奏表，又看了一遍。

看到末尾那行“請調袁天罡、李淳風司東寺”時，他抬起頭。

“你要袁天罡和李淳風做什麼？”

張勤道：“袁天罡於數，於煉丹一道也有涉獵。火藥配比、提純，需他這樣的人把關。李淳風心思靈巧，格署那些爐子、齒，都是他琢磨的。有這兩人在，格署的事能快些。”

李建看向李世民。

李世民點點頭：“袁天罡在太史局，整日觀星，有些屈才。李淳風在秦王府，也是閑的時候多。調給張卿，正好。”

李建沉片刻，提筆在奏表上批了幾個字。

“准。”他說，“袁天罡、李淳風，即日起調司東寺，聽張勤調用。”

張勤躬：“謝殿下。”

李建放下筆，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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