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都沒再說話，只深深看了兩位皇子一眼，退回牢房深，重新在簡陋的木榻上坐下。

鐵鏈拖過地面，嘩啦，最後一聲響，歸於沉寂。

李建示意寺丞鎖門。

厚重的木門重新合攏，鎖簧扣死。

三人沿着來路往回走。腳步聲在石階上回，一聲，一聲，比來時更沉。

走出那扇黑沉沉的大門時，外頭的天刺得張勤眯了眯眼。

他深吸了口氣，秋日乾爽的空氣湧進肺里，衝散了牢獄中那縈繞不散的濁氣。

李建翻上馬，勒韁時，回頭看了一眼大理寺高聳的獄牆。

“回宮。”他吐出兩個字。

馬蹄聲再次響起，踏碎了一地午後的。

張勤騎在馬上，但是宇文都那雙在昏黃燈里亮得驚人的眼睛，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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