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勤在對面坐下，提起陶壺，給兩人各倒了半盞溫水。

“銀礦是其一。”他將一盞推到李元吉面前，“其二，是清我朝虛實。其三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“是尋機。”

“什麼機？”

“我朝之機，邊防空虛之機，水師未之機。”張勤聲音不高，“倭國孤懸海外，資源有限，圖強盛，必向外求。而大唐，是離它最近，也最的一塊。”

李元吉盯着盞中水面，半晌，冷笑一聲：“那得看它有沒有這副好牙口。”

他端起水，一飲而盡，將空盞重重擱在案上：“沿海暗探的事，本王親自盯着。若有新消息，隨時報與您。”

張勤起：“殿下辛苦。”

走出書房時，外頭天已蒙蒙亮。秋晨的寒意滲進領，激得人一。

李元吉送到廊下，忽然住他：“對了，你那司東寺招人，給吳明留個位置。他在暗久了，該有個明面份走。”

張勤回頭，拱手：“臣記下了。”

走出齊王府，長安城的晨鼓正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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