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擺擺手：“談不上通。只是早年隨軍，常看火頭軍整治飯菜，略知一二。”

第二道“釀魚”端上來時，陶罐蓋子一掀，白的湯香氣四溢。

魏徵舀了一勺湯，吹了吹，喝下，長舒一口氣：“這湯燉得夠火候。羊的鮮，魚的，都融在裡頭了。”

房玄齡也嘗了一口，點頭：“溫潤養胃，適合這時節。”

接着是“蔥醋”，，蔥香醋香融；“凰胎”，用魚白和卵蒸制，口細膩；“逡巡醬”，羊末與面醬同炒，咸香下飯。

每道菜分量都不多，恰好夠每人嘗幾筷。三人吃得慢，邊吃邊品評，倒像是老友小聚。

杜如晦夾了塊“貴妃紅”。

那薄如紙的油餅，放口中，輕輕一咬，脆聲清晰可聞。

他細細嚼了，才道：“這餅，擀麵、刷油、火候，都到功夫了。是張侯府上廚娘的手藝？”

張勤笑了笑：“今日這桌菜，大半是雲來樓大師傅做的。只這道餅，是晚輩早上在廚房試着擀的，手藝陋，讓杜公見笑了。”

杜如晦聞言，又夾起一塊，仔細看了看斷面那層層分明的皮，抬眼看向張勤，眼中多了幾分深意：“張侯有心了。”

魏徵正忙着對付一塊羊，聞言抬頭，看看張勤，又看看杜如晦，沒說話，只繼續低頭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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