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，想給妹妹買對頭花...”

張勤站在廊下，看着這一幕。

秋正好，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。公告紙卷堆在階下，油墨味混着漿糊的米香，飄散在空氣里。

明日，這些文告便會遍長安。

那些懷才未遇的人，那些困於市井的匠人，那些通曉異語的商賈，都會看見。

司東寺的門，就這樣，在秋日的晨里，向著整個長安，緩緩打開。

......

九月初二，天還沒亮，張府前院就窸窸窣窣有了靜。

福伯站在階下，手裡捧着本冊子，藉著燈籠點名：“都齊了沒？”

“齊了！”二十來個家丁夥計齊聲應道，每人肩上都挎着個小包袱，裡頭是漿糊刷子和一卷卷招錄文告。

張勤從正屋出來，也換了半舊的深藍布，腰間束着普通絛帶，手裡同樣拿着卷文告。

福伯一愣：“郎君，您這是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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