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勤聞聲回頭，見兩個書生氣吁吁追上來，在離他三四步停下，整了整袍，叉手行禮。

“學生薑渙（何謹），拜見侯爺。”兩人齊聲道。

張勤叉手回禮：“二位不必多禮。有事？”

姜渙直起，臉因奔跑和激有些發紅：“學生...學生方才在酒肆中與友人閑談，提及牛痘惠及萬民，不想侯爺就在鄰座。”

“學生籍貫河東汾州，今春縣中推行牛痘，家母妹皆得接種。此恩此德，學生...學生...”他說得急，有些語無倫次。

何謹接話，語氣恭敬但沉穩些：“學生二人無知，在酒肆妄議，竟不知侯爺當面。”

“牛痘活人無數，侯爺功德，學生等佩於心。”

張勤擺擺手：“牛痘能推行開，是陛下、朝廷之力，太醫署諸位同僚之勞。張某不過恰知其理，不敢居功。”

姜渙卻忽然又躬：“學生冒昧，想請侯爺移步，容學生做東，薄酒一杯，略表謝意...”

話說出口，他才覺不妥。

堂堂侯爺，怎會隨意與陌生書生飲酒？頓時窘得耳都紅了。

張勤看他局促模樣，語氣溫和了些：“二位心意，張某心領。酒便不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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