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勤擺擺手，徑直去了院。

蘇怡正在燈下補一件林兒白天玩耍時刮破的小褂子.

聽見腳步聲，抬頭見他臉上帶着倦，便放下針線，起接過他解下的外袍。

“回來了？灶上溫着粥，我去給你盛一碗。”

“不急。”張勤在榻邊坐下，了眉心，“今日鋪子里如何？”

蘇怡將外袍掛好，走回來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針線繼續剛才的活計，聲音輕：

“見到杜夫人了，按我們昨日商議的，與說了會兒話。”

一邊飛針走線，一邊將今日在蘭蔻鋪與韋氏談的形，細細說了一遍。

從如何藉著杏兒自然搭話，到介紹貨品時“無意”提及杏林堂林娘子的醫，再到韋氏比往常買了更多東西，尤其是安神香囊和枇杷葉。

“...話沒說，但看神，尤其是問起枇杷葉和杏林堂時，是聽進去了的。”

蘇怡咬斷線頭，將補好的小褂子抖了抖，檢查針腳。

“後面的事，急不得。我已囑咐小禾，日後若杜夫人再來，在一旁伺候時，可再偶然提一提杏林堂近來調理好哪位夫人的類似癥候，或說說秋日保養肺經的常識，話要說得隨意，不可顯得刻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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